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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mars

白头

  白 头   
       十三
 
离人三两,夜楚楚,
长亭野路,枝独舞。
不知歌者苦。
瑶琴弦断,故人处,
苍鬼为古,幽魂何数?
灯灭烛飞,影无主,
三界殊途,情做何物?
痛不孤,笙歌难儒,
莫赋,莫赋!
花未红,
风失重,
冰不冻,
饮尽鸩池水,
千里不相送。
 
 
27 mars

胭脂夜·别君

胭脂夜
       别君


青楣,红衣,白璧亭。

残酒,桷盏,坡石椅。

风止萧起,罗裳舞,素手不知归何处,

旋纸扇,封起合落,珠泪何故?

堂前水,池中鱼,花谢九度,

雁过无痕,君身又何处?

江川竭,山石成沙,影只催人老,

念声去,鬓白人在苦为缘,

三生修,六世绝,肠断心悔骨血灭,

忆朝夕之乐,葬今日。

寒夜梢头冷月,酒毒入腹,

舞未停,发断襟乱,

汝兮,此世相别再无期。
19 mars

无心优雅

真的有很长时间,我没有记录我的心情,对任何事物的热情似洪水退却般迅速而安静,偶尔会有一些恐惧感,我会不会永远的,连最爱的文字也一并遗忘。将它像杂草一样从灵魂里连根拔起,在不会对任何一件事物抱有留恋。
然后在今天,听着枪炮与玫瑰的《don't cry》,那经过时间沉淀而沧桑的歌声响起,乐器的节奏和音乐的旋律,突然间让人觉得有些心痛,那些让当今所有摇滚歌手都望尘莫及的歌声,带来的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柔情?
在一个特定的时间里,我们变作野兽,焦躁而警觉,隐蔽的,搜寻着同类另外的气味,开始需要爱情,并无可救药的感染上了这种病毒,失去了獠牙却露出了心脏,轻易的,就可以被剥夺生存的节奏。
一场如火如荼的爱,焚烧的速度,快过纯净的氧气,然而那些虚假的快乐,却依然不能成为未来生途中的警示,尊重一场骗局,最好的方法,就是认真的投入,做一个被骗者应作的演绎。
经历了数次的牺牲,所以再不想信任那些浅薄的忠诚以及。伪善的热情。
爱,本是一个随时伴发阵痛的伤口,隐藏在皮下组织,貌似轻微,实则顽固。
 
7 janvier

似乎已经渐渐习惯了北京拥挤的生活,在大街上行走,看着形形色色脚步匆忙的男女老幼趋之若鹜不同的方向,始终喜欢北京并不怎么样的地铁,人多的时候在人群之中听音乐,人少的时候,一个人抱着冰冷的铁管幻想着突然间出现一场事故,接着一系列的爆炸,这趟列车灰飞烟灭,留下数具因焚烧而辨认不清的尸体,其中包括我。我很容易幻想自己的死亡,不是惧怕也不是期待,只是,已经习惯的构筑死亡的想法。
这两天几乎跑遍了后海的大大小小的酒吧和餐厅,唯独记得一处银锭桥边的一处越南的叫做nuage的餐厅,老旧的木质桌椅,红色的灯,服务员身上淡紫色的旗袍,松动的楼梯,以及稍显奢侈的价钱,夜晚在那里喝着红酒,外面的什刹海结了冰,来自四面八方分不清形势和走势的音乐,遥远而又近在咫尺,有那么一瞬间,你会怀疑,为什么不可以永远是黑夜,永远的,只有这样昏暗的光线,而你就如同画师眼中的风景一样,安静的仿佛死亡一般的留在这里,没有任何知觉。
一个人觉得疲倦的时候,应该躲进金锭桥边的[东岸咖啡],那是一处很纯的Jazz Bar,地方虽然狭窄,在那里的地下乐团却演绎着非常纯正的jazz,每当一曲终了,那些七扭八歪或者三五成群的人们就会热烈的鼓掌,直至下一首音乐的前奏响起,只不过,并不知道那些jazz的旋律,究竟是要帮一个人更放纵,还是更脆弱,又或许仅仅是一道简约的音乐快餐。来自世界各个国家的男女们聚集在这里,抽烟,喝酒,拥抱接吻,却都是暗淡的颜色,我还记得第一次去那里,从头到脚的黑色包裹自己,甚至连烟以及打火机都是黑色的,抽烟的时候,身边的一个来自瑞士的女孩子说我很cool,我只是笑笑,我们一起cheers,一起说这里乐队的架子鼓手的节奏感很好,我们真的一起说了很多,我给了她我抽的廉价的黑色的烟,然而当我们在凌晨两点离开那里之后却各自进了各自的出租车,礼貌而友好的笑笑,没有互通有无的留下联系方式就各自朝向各自的目的地一路绝尘而去。
人生也许本应如此,共同欢乐,然后各自离开。用一种互不干涉的洒脱,面对以后的未知。
因为你永远都无法预测,接下来的时间,你会遇到什么样的人,发生什么事,我们如同蝼蚁般的人生,缺少新鲜的力量,所以一定要快乐。
因为也许第二天,我们已经再无法睁开双眼。
12 décembre

失落荒原

最近,一直在听宫崎 峻《千与千寻》里面的原声——《第六个车站》,钢琴健的旋律让人觉得沉重,不知道这音乐当初的由来,究竟是因为忧虑还是恐慌。只是得到一个很明确的指引,一直听,直到厌倦为止。
就好像当初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边听着峰藏和也《最游记》里的音乐,一边拼命的抽着烟,仿佛广播剧里面《华丽的残梦一样》,只有声音和烟草,只有容易受到伤害的心灵。不会酩酊大醉,所以只有清晰的痛感,刺进神经。
下午的时候我爸给我打电话,他搬家了,原本应该快乐的活在那处山水田园的故乡的我们,终于像拾荒者一样背起行囊,面朝南,失魂落魄的寻找下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场所,未来是没有结局的,所以只能一直行走下去,就算满目疮痍,体无完肤,也只能这样走下去。拥有生命的时间里,我们究竟可以做些什么,才真的证明我们曾经活过?曾经的世界土崩瓦解,而接下来要面对的则是未知,而我是否真的有勇气面对接下来艰巨的变化,可以面对着悲痛寻找新的幸福,就好像两个人的拥抱化解彼此的寒冷,不再寂寞,也不再害怕。
因为已经长大,所以才会知道什么是童话。才会以成年人的固执相信幻想中的糖果屋或者是飞行城堡。
我一直是个不喜欢认输的孩子,所以即使是被人误解成无可救药的蠢货,我也一定会按照我的想法固执的贯彻,逼自己再好一点,逼自己在完美一些,逼自己一步一步的得到自己曾经认为不可能的结果,于是我在别人眼里变得难以接近又孤傲非常,自由又狂妄。只因为我有自己过分爱憎分明的美学,然而就算这样又能如何?不需要别人的诅咒我已变得脆弱不堪,若真的出现重压,我是否真的会在一瞬间崩塌忍耐的底线?变成一个彻底的疯子,不在乎怜悯嘲笑抑或唾弃憎恨?
自己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迷惑,难道就是自己频繁需要信仰指引的证据?可究竟什么才是我的信仰?生存还是毁灭,快乐还是悲伤,拘束还是自由?
 
 
是否,我遮住双眼,就再看不见不幸
不会所以,
要勇敢。
我们在光明的世界里七嘴八舌,手中潮湿的书卷,记录的却是黑暗。
 
 
6 décembre

那些

昨天接到大连巍哥的电话,听到他的声音,感觉那么亲切,大学的时候我们从幼稚到成熟相安无事的生活了四年,这个小个子的大哥,让我发现了很多应该学习的品德,或许是坚定,或许是宽容,甚至是任性,我们在人生必经的时间里不停的经历和学习,于是不再只是一味相信什么的井底之蛙,然而却不知道为什么呼吸却会因时间的继续而变得越发沉重。
在电话这边承诺着年前一定要回大连,听了巍哥说了三遍的“你什么时候回来?”老实说当时真的感动的有点想哭,或者被朋友思念真的是我拥有的更容易消耗我敏感神经的死穴。我对爱情止步不前,是因为害怕,对家庭失去信心,是因为有着让我无法回头思考的沉痛记忆,于是我只有这帮朋友,难过的时候或者悲痛的时候,四面八方的关心或者安慰,翠翠,三儿,巍哥,源,老姐,marco,大辉,Ron,椰子,婷婷,老货,东子,丁哥……这些在我人生中占有重要位置的他们,就仿佛驱散黑暗的光芒,即使我只是兀自的一味消沉,却不必担心,因为我的身上系着他们每个人的安全套索,即使我深陷泥沼,他们也会救我。
能有他们,我的人生也许真的很赞,就算是被说成狂妄抑或骄傲,我也依然满足,因为我始终拥有着财富。
本来不想这样激动地煽情,可是却没办法停下来,担心不说出来,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究竟如何在乎他们,或者有一天我们都真正的老了,不再有热情去无病呻吟,只是平淡的活着,再回头观望以往发生的一切,不会觉得可笑有意思而更多的竟是感动。
很down,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写下这些话:
誓言存活的期限,到你发现下一个新的誓言为止,所以可能是十年,是个月,抑或十秒钟。
会不会很透彻?我不知道,因为迄今为止,还未有人认真的许诺给我一个承诺的期限,当然也就不是誓约。
希望尽快的回大连,一起玩儿,也许就会暂时的忘记痛。
2 décembre

烦躁

 昨天光荣的被使馆拒签,我3、4个月的努力瞬间化为乌有,被拒绝的时候心里想大骂那个戴眼镜的美国人son of the bitch,结果我却说得 anyway have a nice day,看样子我还是不够狂傲啊,根据北京这边的全职大妈的说法,根本不应该惯毛病,反正都去不上了为什么不把他的祖宗八代全都捎带上?!哎。毕竟还是想去啊,因为有一个说法:“在你没到达那里之前,永远不要说不。”----BY LILY 我老姨
 
 
 心情暴不爽。
 希望在接下来的申请准备会一路绿灯吧。
 
 终于看完了NANA,希望以后会用她那自由而又单纯的态度活下来,那也不错。
25 novembre

何处幸福

3天前在北京国际饭店的那次会见,直到现在也没办法忘记,9点钟走出建国门的地铁,步行的5分钟,我想了很多。

即使入夜,长安街的行人依旧没有想象中稀疏的过多,可是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明黄的光线,影影绰绰,黑夜中的国际饭店,只有依稀的乌白色清晰可见,明显的让人清楚这幢建筑,就算承载了历史的垂青,仍敌不过时间的风化,所有的棱角,也许真的会像科幻电影中演绎的一样,突然的一个瞬间,就会变成干枯的细沙。

 

从容的进了酒店的大门,大厅明显的没有王府饭店或者东方君悦的大堂开阔并且富丽堂皇,但却同样有着奢侈的内敛,每一个细节,都似一段巧妙的描述:不需要贫穷。

 

这次来只是为了迎接来自欧洲的高头大马,为了获得糊口的生计,必须态度谦卑的对话,恭敬有礼的递交文件。我们在厅堂的咖啡厅谈论着这次Mr.pluut以及Mrs.silice的中国之行,他们快乐的谈论着中国现阶段的良好发展形势并不望巧妙的提点他们所带来的可以支撑中国全面发展的庞大投资,符合着,听着他们说十亿美金的投资会以什么样的形势转变成100个亿,这并不是神话,也不是夸大其词,以国家为背景的他们,或者类似他们的他们,究竟掌控着这个世界多少的财富呢?

 

一起喝酒,Mr.silice说我是个幸运的孩子,我受上帝的垂青,于是在这么年轻的时代就见到了同龄人不可能见到的机要人物,同时也了解了很多别人无法想象的秘密以及事实的关键,我笑笑,我是很感恩,感谢命运给我这么多机会让我结交来自全世界的肤色各异却又举足轻重的男女,听他们给我讲世界以外的事情,我是真的很感谢,可是,这是否就意味着我已经离幸福越来越近了?我是不是从此可以快乐了。

 

喝酒喝到很晚,地铁已经关闭了,Mrs.silice友好的为我开了一个房间,跟我说晚安,好好休息,我很礼貌的感激这个身材硕大的女人,她很体贴很慈祥,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她的笑容会发出柔和的光,沐浴到的人,都会因此而身心放松。

 

上次parl在王府饭店为我开了一间商务套房,我感恩戴德,这次的Mrs.silice女士,让我舒适的留在十六层的房间,看得到这个国家里最重要的几处建筑。我突然间觉得很累,从冰箱里拿了一瓶187.5ml的dynasty,圆润的口感,带着白酒的微苦,我问自己,这样算是幸福吗?仿佛免费的幸福?

 

从硕大的玻璃窗向外眺望,这就是北京这座城池极其繁华的地角吗?无论白天黑夜,从未安静,生生不息,黑夜的这里,带着红色眼睛的铁皮盒子从不同的方向鱼贯而入有顷刻消失,行进或者停止,他们究竟在马不停蹄的对待什么趋之若鹜呢?驾驶它们拥有着生命的人们不分昼夜的奔波劳碌,目的是为了赚取自己的人生么?倘若我也是其中的一员,那我的目的又在哪里呢?

酒精,抚慰着我疲倦的大脑,进了浴室,泡在浴缸里再不想出来,希望也可以化成水,拔开塞子,要不了几分钟就一干二净的消失,在没有任何痕迹。在出来的时候,

 

回到了暂时属于我的床,一早醒来,天已大亮。

 

可昨夜,仍如此清晰。

1 novembre

噩 梦

今天去了航天医院收拾我那满嘴破败的牙齿,本来只需要10分钟的walk way,却让我受尽煎熬,小姨在旁边跟我说,没办法,谁叫你小时候牙齿不好有着灰色记忆,所以你现在的口腔才像60岁的大爷大妈一样黑白红黄颜色各异。(暴汗……)

 

我举步维艰,就好似赴死的英烈,满目疮痍,表情悲壮。

 

我打小儿就害怕那些穿白大褂儿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之前是因为他们总会用给我糖豆儿的方法欺骗我脱裤子给我打针,再后来大一点儿没有糖豆儿吃了,就开始摆出丑脸给我爹妈,爹妈自然不会给我好脸色,所以为了不让爹妈在医院大庭广众之下修理我,我只好忍气吞声,接下来我又长大了,健康了,不去医院了,所以我就慢慢忘记了诊所啊,医院啊诸如此类的地方,因为我觉得,那些带着口罩儿面无表情的人们,都是魔鬼,当然,是治病救人的魔鬼。

 

进了诊疗室,看着一个小女孩儿,估计是来医院实习的,特别温柔的跟我说,“您坐这儿吧”

 

我心里特美,心想,哟,这个美丽的小丫蛋儿还挺温柔地啊。我傻呵呵的笑笑,说:“诶,行,我就坐这儿,一动不动。”

 

她又看了我笑笑,戴上了口罩,然后开始擦那个椅子上的医疗设备,我突然间觉得, 她戴上口罩的那一刹那,分明整个人的眼神都变了,嗷嗷的冷漠,我咽了口唾沫,心想,我怎么感觉有点儿毛啊……

 

她擦着那个闪着寒光的金属钻头,就好像摸着钻戒一样,那个热爱啊。我一瞬间汗毛直树,真准备找借口跟我小姨说要回家,就听见一个特别寒冷的声音说:放松,张开嘴。

 

我本能的作了,然后一阵强烈的灯光,我看见小丫蛋儿把诊疗灯光打到我嘴里,听那个医生说,我的天啊,您这牙怎么滥这样儿啊!?多大阿你,这样儿还能进食吗? (继续汗……)

 

“小乔儿,灯光~”医生对着那个小丫蛋儿说。

 

“好的,张医师。”(小动静儿挺甜。嘿嘿。)

 

接着噩梦开始了,医生在接下来的2个小时之内用各种钻头进入我的口腔,还不停的说:“不许叫!别动!!嘴巴张大!!!”还不时的对身边的那个丫蛋儿说:“赶紧给他吸液,口水太多,看不见了,光线!光线!光线不够我怎么办!?会弄错牙齿的!!”(汗已经淌了一盆了……)

 

 我在诊疗椅上动弹,然后这个牙医竟然当胸狠狠拍了我一巴掌说:“小命儿不像要了啊!?来回动,不怕我的钻头划开你的腮帮子

啊?你还想去意外伤害科?!” (狂汗……)

 

折腾完之后,医生特别轻描淡写得跟我小姨说:“去缴费把,他这口滥牙基本是60岁的水平,我建议您去大一点儿的北京市口腔医院,专家科,他至少要在拔2颗牙,补一颗,然后手术正畸,住院一个星期,恩,费用可能贵些,5、6千块钱吧。”

 

……

 

走出医院的时候,我拖着我狂流口水的腮帮子,愤怒的跟我小姨说,妈的有朝一日中国侵日,第一个逼供刑法就是牙齿诊疗!这是即人道有惨无人道的行为!!

 

一股风儿灌过来,进了我嘴巴,立刻一阵钻心的疼,我立马儿闭上嘴,听我小姨在旁边说:“哎呀,虽然牙不齐,但至少没有漏神经阿~没有漏神经的牙,好幸福哦~”

 

暴晕!

27 octobre

自毕业后直到现在,我对写作出现了怠惰,对于自恃文字是一生生命的我而言,这无异于是讽刺的,就像动物保护主义者一边宣扬着有多爱人类以外的哺乳类生灵,一方面又对清理他们的粪便嗤之以鼻。

M在遥远的江苏给我发来信息,询问我的近况,她在部队经历着艰苦的训练,这20几年来的磨练,她已经不在是年幼时期的我们那种弱不禁风的样子了,我们都有着类似的不幸的家庭,所以比别人有更多借题发挥自己不幸的理由,只是,经过这漫长时间的洗刷,她比我先懂得了坚强的意义,并不是不被击败,也不是忍耐,更不是接受现实,只不过是,再愚蠢一些。

时光好像导演了一场角色互换的游戏,如今的我们,虽然年龄相似,却似乎本末倒置,她从一个孱弱的女孩子蜕变成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成年人,而我却从当初冷眼看世界的早熟的少年回退到了更加幼稚的孩提时代,我们都很惊讶命运和时间给人性带来的改变。

M:你已经不在像以前那样勤奋的更新你的日志了。为什么?

我:可能是因为突然之间太幸福了吧。

M:怎样的幸福?

我:在安逸的地方安逸的生活安逸的思考,所以幸福。

M:你应该回答的比这句话更加颓败一些。

我:其实是因为已经无法再继续失望了吧。

M笑笑,她说,这样才是你的答案,其实有时候你应该学会更有责任感一些,人是要慢慢变坚强的,说实话,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军队训练,我坚强了一点点。

我说你这样的回答让我突然间觉得你很高大。

M说你得有让你想负责的人,除了你自己之外。

我说是吧,我们已经不在是孩子了,无论你究竟有多么想在当一回。

M:我不想当了,因为不知者无畏,可现在已经不能无畏了。

我:可是我想,我想重新拿回那些原本应该属于我的快乐的时光,可是我无能为力,因为我无法将双脚踏回过去。

我们都是不想丢掉糖果的孩子,可偏偏就要失去糖果,我们都是需要很多很多爱的人,可偏偏我们就会缺乏很多爱,我们努力的进攻,不想放过遭遇的幸福,可一开始这一切就不是我们的,20几年时间的洗礼所换回的经验,并不是超然,而只是习惯,不同的是,她真的敢面对接下来人生所带来的困顿和残缺,而我充其量也只能在角落里哀怨自己不幸的过去。

为自己设置一个圈套,也许仅仅需要你回过头对一个人微笑一次的时间,如果不是,至少是你发现自己到现在已经有多孤独为止,这看似简单的理由,其中晦涩的考证,不胜其多,就好似一场轮回,正需要数次的消亡。

明明我们早该懂,可回过头来,一切早已为时已晚。

22 octobre

乐 章

 

和林一如既往的说话,很喜欢跟他说话,因为仿佛看见了完全悖反的自己:沉稳,健康,积极向上,热情,快乐,心满意足。

听他在网络上跟我抱怨他的爱情,一场五年以上的相恋,最后灰飞烟灭,彼此间似乎生离死别,终于懂得,已开始的错误的爱,到它该死的时候,是不应该后悔的。他希望我能明白爱给他带来的伤害,希望我能够借鉴他的伤害,不要在之后后悔莫及。

他不希望我也同他一样受伤。

我笑笑。

受伤,

这听起来,的确是一个让人心中充满悲凉的词汇。

他至少可以因为一个人而受伤,可我呢?

我会不会也有足够多的勇气,投身到一场虽然不现实但也如火如荼的爱情里。

受伤,流血,

再可歌可泣的回忆。

仿佛不再只是各自的事情,可以被一同眷顾,祝福抑或诅咒。

可是我没有,我不曾与人心灵打开,不曾与人分享我的生存,不曾与人了解我的情感,说谎,不快乐,假装坚强,却还似乎是生生不息的。

我说了这些,林就开始挠头,为什么你总是看起来那么难过?本来伤心的应该是我,获得安慰的也是我,可为什么我却有种想让你快乐,帮你解脱的冲动?

我大概是那种最喜欢把自己想象成全世界最不幸的人的那种生命,全世界都欠我的,整个生者的社会都不会给我活着的空间,我不会有幸福,我从来都不曾快乐,我的生存,很亏。

这是一个很傻逼的言论。

但在这世界上,究竟有没有不傻逼的人或者事呢?

显然林跟我一样相信,这个世界上,全都是傻逼,不过也会有相当一部分自认为不傻逼得傻逼存在着。

希望尽快见到林

哪怕只是短暂的几十个小时。

 

 

 

Ps: 原谅我无法细节的陈述我们的所有谈话。我很抱歉,但是,生命中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不真实的存在感游移在人与人生存的夹缝之间。所以我只能说sorry林,不过,你一定懂的。

 

11 octobre

抵 御

 最爱,又最恨自己。”

 

三天前从一个梦境中惊醒,醒来的第一个清醒的认识,是这句话,我已经记不得那究竟是一场如何诡异并残酷的幻梦,只是,仍旧清楚,睁开双眼之后胸口处清晰异常的痛感,存在着,关乎所以。

  也许只有关乎死亡的梦,恢复意识的时候,才会残留疼痛的香气,而你又找不到原因,没有征兆,单纯的积压,就仿佛身体的坏死,淤积着病变的血液,随着心脏的跳动,有节奏的颤动,一点一点增长着,不知道何时,便可夺走那脆弱的性命。

  看着网络上满是形形色色的人书写文字贴补图片,每个人都在讲述,在表达,突然间发觉,原来所有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可以认真思考的故事,都有着一场生动的记忆,以此慰籍无助的灵魂,无论以什么样的形式,无论以怎样的姿态,害怕也好,孤独也好,都有可以被认真思考的价值。

  而我呢?

  我是不是也同样有着一个可以认真思考的故事?凭借它催生自己稳健的步伐,一路向前。或许我也有,我一直在自己的路上行走,即使是行踪不定的路途,也仍旧在。

 

所以。

 再勇敢一点,

我们。

 

   就活下来了。

 

23 septembre

芳 华

玉指纤,
琵琶声碎,
嘤嘤落地,
白发不知摧何处,
落地根生,
怎了却愁苦,
三生易老,
影淡已是千载过,
容颜消逝,
雁去何从,
不知归途。
 
潇亭里,
斜阳百步,
却是咫尺天涯,
风吹四处,
枯树乌山,
何须百年,
已是桑田沧海老,
酒曲悠歌,
川山地壑,
竟信得海誓山盟,
曲终人散,
物是人非,
君何处?
22 septembre

到不到蓝天

 

小时候,抬着头,总可以看到蓝蓝的天空,白云贴在上面,会有很多鸟儿扑啦啦的飞离自己的视线,那时候好多小孩子都在一起快乐的玩耍,在那片有限却又硕大的天空之下大喊大叫,无忧无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终有一天是要离开的,

不知道何时是明确的期限,从未想过,这样的景色也可以变得珍贵并遥不可及。

直到自己到了北京,这处四通八达的城市,看不到海,也没有低矮的小山,更没有细沙滩,小河流,大河套,再也喝不到清冽的泉水,取而代之的是大杯的咖啡和酒,抬着头总是灰色的光辉普照大地,会一瞬间就知道,我们已经都开始老了。

钢筋水泥和车水马龙,山间小路和曲径通幽,究竟哪一种画面更值得留恋,我很难说。

只是看不到蓝天,就开始知道,我不再年轻,我已经只能怀念我曾经的世界。

从拉萨回来的薛告诉了我很多关于那片圣灵之土的故事,中国最后一处未被开拓的城市也终于不得不放弃神灵而向事实低头,越来越多不是朝圣而意欲观望的人们层层叠叠的蜂拥而至,安静的城市从此不再安静,而那处清澈高远的天空,又会保留多久呢?

薛讲的关于西藏的人文和风土很让人心目明亮,但我最感兴趣的,却还是他们异端的死亡葬礼“天葬”。这原生而又让人毛骨悚然的葬礼,神圣并且残酷。

亲人们将已经死去的亡者的身体切碎,剔骨,陈列在某一处高台,等待着觅食腐肉的乌鸦或者飞鹰前来吞食,他们用双眼见证亡者尸骨的消失:眼睛被乌鸦吞掉,碎肉被飞禽啄食…他们相信死者的身体可以鉴证他活着的时候的人性和清白。

他们信奉神灵,神派遣他的使者们飞行至此,审判并带走死者的灵魂,如果切碎的尸体被吃的一干二净,那么就是神相信他纯粹并且善良的一生而带走他到最幸福的地方从此永生,并永远牵绊着仍旧活着的他的朋友和亲人,但若剩下了碎肉或者没有飞鸟停留,那么他将被带向地狱,永生永世承受痛苦,所以没有多少藏人敢于承受这天葬,他们诚惶诚恐,深信不疑,所以没有勇气,他们罕有天葬。

原来,把自己的灵魂交托给神,并不简单。

这让我想起了日本神话幕剧中一位斗士曾说的话:“我把自己,献给蔚蓝的天空。”

我由衷的深信并痴迷于这种形式的死亡,骨骼颤动,血液冰冷。将我的身体切碎,让乌鸦前来吞食,那通体乌黑的鸟儿,也常飞在阳光中用它被人们认为枉生祸端的声音在天空中召唤死者的灵魂。

所以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将死亡,在死前,一定要立下瞑目的愿望,让亲人把我的尸首献给蓝天,孩子的时候,望着蔚蓝,所以希望死后,也可以永远留在那片清澈之中,而如果我死去的肉体终会被神抛弃,我大概会在无尽黑暗的地府之中心安理得。

因为,我也曾有勇气,把自己献给蔚蓝的天空。

 

                             

 

13 septembre

兀 自

 
 
从rainbowhotel一路奔驰到王府井,听同行的brath一直在说“I love beijing,the blue sky and the kind people.”其实他不知道,国人对西方人群的过分热情,虚伪的蒙蔽了这些骨子里很单纯的人高马大,蓝眼睛白皮肤的傻瓜们。
 
我只是笑,他的话,让我想到了我也曾一直痴迷于这个处硕大的四方城池,年少的我跟着爹妈快乐的辗转于这个陌生而美丽的城市,在拥有本地户口的人们鄙夷的眼神里自顾自的穿梭,我还记得他们的汗水被耀目阳光蒸发时候的样子,那些纯粹的表情,如此真实,甚至让我误以为他们正在深深相爱并直到永远,我怎能想到,这一个家庭,给了我无法触摸的疼痛记忆,以至于我早已经忘记了那时候在他们带领下看到的大熊猫竟是如何可爱,游乐场的过山车竟是如何的新鲜过瘾,游泳池里的折腾究竟有如何快乐。
 
悲伤的记忆压在心脏上,到后来,我只知道我其实真的发自内心的喜欢北京,但至于理由,我已经忘记了。
 
在马来西亚的食府吃的飞翅,不晓得是什么东西,却并不觉得可口,来自墨尔本的brath和许多洋鬼子一样,拼命的喝啤酒,谈天说地,高谈阔论,他不停的说着这两个月的亚洲之行如何快乐,像个孩子一样教我说一句越南话:“哦意,乔要意。”这是他在越南出租车上司机教的,其实是在说:“哎呀我的天啊”其实这样听起来,感情并不丰富,在我们这样到处充满贫穷与黑暗的国度,我觉得应该这样解释:“我操他妈的。”
 
我抽烟,他说我还年轻,不应该这么快接触这慢性死亡的东西,我告诉他,不要小看这些仟细的烟肢,它们代表着我的性命,里面充满了快感,疼痛,灼热,剧毒以及,瘾。
 
他耸耸肩,我知道他不认同我的说法,他说健康不需要毒素,也许那是他的看法,在那些拥有高的汇率的发达国家,悠闲已经取代了他们敏感的神经,甚至无法发现,灵魂里需要缓解饥饿的元素,那不是任何人的错。
 
在一家明为“happy time”的酒吧喝马丁尼,当家的老板娘对我很好,她七年前从哈尔滨涉足这片残酷乐土,以一个女人对生活的态度赚人生,老是要老的,可她却觉得值得,我们聊了很多,如何经营这个看似梦幻并且收入颇丰的小酒吧,还老道的要我拉着我的外国朋友们到这里开酒,而她会承诺我百分之几的回扣,也许我会吧,我们活在这紧张的世界,拼命的追逐着购买和享乐的欲望,当着上帝的面发誓说我们喜欢钱,愿意永远和它们在一起,并毫不羞耻。
 
里面昏黄的灯光,酒盏的样子和低迷的音乐,会让人暂时的忘记这空间之外此刻正在发生的所有事情,没有任何不妥,没有任何被指责。
 
在王府井的小吃街守候着夜晚,兜售食品的小商小贩都穿着样式一致是分职业的工作装,不时的用英语招呼经过的游客,我们沿街行走,道路两旁的灯火灿烂,声色犬马,到处都是番话,来自西方的男人女人还有孩子在这里欢呼雀跃的品尝着各色美食,而我清楚地看到四周的乞丐,食不果腹。
 
一个拄着肮脏拐杖的机器苍老的女人拖着她的断腿乞讨,我们站在她的面前,我竟突然间害怕我会表现的高高在上而伤害她的心灵,这看起来实在可笑,她微笑的看着我,不停的说话,我依稀的听出字句,她说她的男人死去之后竟然没有葬礼,什么都没有,但她却坚定的活了下来,她伸出手,我给了她5元钱,我清楚的了解,同情,其实并不能拯救任何人。她正在等候,死神光临的那一个瞬间,而在这之前,她无可奈何的要拖着她残废的腿,在光怪陆离的这里,痛尝人间疾苦。
 
那我愿意祝她早日退却煎熬。
 
期待她尽早的死亡,也请神原谅我这残酷的想法,因为这是我们任何人都该拥有的最后的仁慈。
 
我九点进入王府井地铁站的门口,仍旧是行人如梭,在拥挤中我到了家,酒精带来的微醉,竟然在我开门的一刹那烟消云散,我回到电脑前,手指如飞,写下了我今天的情感。
 
竟有那么一点可笑。
7 septembre

当季节过去了

                                 我此刻容易厌倦光明,

            于是我看不见世界,

                           茫然走在路上,

   诺大的世界,

          一片黑暗,

                      没有人伸出手,

   告诉我方向。

 

 

 

 

 

两天前重回大连,当双脚真实的踏上这片我曾经生活4年的城市,突然间有一些苍老,遥远的记忆把玩心情,一切显得荒谬而又近在咫尺,拥挤的人群,寥寥真诚,携带咸腥气息的气流,突变的天气,任何时候都稍显过分热情的大连话,并不唯一,却很深刻。

从未想过要对这个城市有任何的留恋,不是故土,也没有深爱之人,然而就算是空白的承载了我学生时代的日子,却不想,这单纯的留守,竟也可以占有我内心深处关乎铭记的一处位置。

 

告别过去,让我失去了一部分勇气,也学会了如何骗自己未来更美好,我依然如风一样,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脚步马不停蹄,时间仓促,仿佛上帝听懂了我一直以来的祈愿,于是让我自由的行走,不眷顾炎热或寒冷,终不了解,什么是终点。

停留了7天,见到了朋友和亲人,在一起快乐的玩耍忘记白天黑夜,身体疲倦,骨骼脆弱,却还要固执的继续着,因为幸福的时间太短暂,要用一刻的狂欢抵御长时间的痛苦,我们必须学会坚持。

 

手边的MILD SEVEN original 10, 味道稍稍有些重,却在此刻恰到好处的中和了我有一些飘忽的心情,回忆过去的勇气,有时候,需要这些优雅的烟草的救助,洁白的外表,剧毒的内敛,妖娆邪恶又无法拒绝。

 

曾认为,整个世界就是一支巨大的烟,我们活着的每一个人都在吸食着它,欢快,压抑,活力四射又身中剧毒。我们在同它竞争着最后的胜利,一批又一批的人倒下去,又一批又一批的接踵而至,当这根巨大的烟只剩下奄奄一息的火光的时候,我们也会一并毁灭,这场竞赛,本是一个无法胜利的赌注,然而却让人无法退出,因为,要活着,直到死。

 

当必须挥手告别仍然留在这里生活着的所有与我有关的人们的时候,我突然发觉,此刻,我真的是在告别一个时代,一个我曾经认为会永远存在的时代,类似王晓波的《黄金时代》吗?不,并没有那么深刻那么决绝,只是,在告别一段已经过去的时间,华丽的表演,以及,纯真的完结。

 

我在黑夜驶出这晴朗的城市,仍旧是行色匆匆,但此刻却多了安静,旅程的轮转,并不为我们左右,而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我是否还会记得,昨夜的时间里,我曾真诚的作了告别,而我是否,真的再无机会对它缅怀?

26 août

涉 伤

 

 

过了第二十四个生日,我开始连最心爱的文字也不愿与之为伍,像当初给自己的预言,内心的年华,急剧的衰老,顷刻之间,便失去了很多留恋。

 

梁姐刚结束这次香港的外景,匆匆忙忙的从剧组返回北京,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跟男朋友说分手,她是个很另类的女人,过于真实,过于诚恳,却坚强的始终如一,我常听她给我讲拍摄电影电视剧里面的各路人马的事情,一个浓缩的环境中,各种丑恶,鄙夷,自命清高。

 

我从不看影视娱乐版的八卦新闻,因为从梁姐的口中,相机里,我真实的了解到究竟什么是谎言什么是诚实,她说她的职业是一个很虚伪的行当,化妆师,把一个原本完好原生的人,巧妙的变成另一个人,总是在不停的为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而努力,把真的变成假的,时间的起伏中,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帮一个人还是在麻木一个人。

 

她很少这么感伤,很少这么哲学,只是,人有时候,确实需要脆弱一些。

 

时间,突然间走的很快,冷漠的,平缓的,不吃不喝。我们就在它的身后,步伐仓促,看着大量记忆的尸体迅速的倒在两旁,陈列的井然有序。

 

我们的一生,无数个昼夜,要和这些幸福的痛苦的记忆生死相依,记忆不是标志,但却让我们清醒的认识,过去,这代表历史的动力,一直以一种贤哲的姿态,严肃的告诫着我们应该永远铭记的事。

  

三千世界,繁荣衰落,我们每个人带着尊严和孤独从诞生到死亡,用尽离合,写出来的人生,却未见温柔。

 

此生,来世,荣华落尽,手里千秋,梦境已碎,却为何仍不肯觉醒?

 

3 août

不 懂

    前些日子心情不好,许诺给捷捷一个承诺,写一份歌词,然后让她帮我作曲,虽然是很年轻的一个小孩子,可是,却让我觉得很有灵性,她骨子里隐藏的能量,蓄势待发,源源不断,我相信有一天她会很红。
  第一次写歌词,也没有人指导,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这份才能,但还是硬着头皮写下来了。
 
  幻想着音乐的开始和结束要有一种类似独白的solo,感觉会有那么一点点流行和艺术……(或许是很臭屁的想法)
  好了,action!
 
  不 懂
 
  beginning (mel):
  一直,在走着,
  脚步是回忆你的轨迹,
 因为固执的,相信, 按着同样的步伐,就可以找到你。
 
  main:
我坐在变红的屋顶
光线带走了心情
看不见你的身影
死去的时间过于空灵
美梦赤裸的悬停
对你的渴望安静
仿佛葬送的幽冥
 
试图遗忘你的冷漠
早已期待你的承诺
劝自己原谅你的错
 
你行走的姿态
不停在说离开
但为何始终关怀
别说我不会存在
再承认我的可爱
你还在
却为何无法相爱
 
试图遗忘你的冷漠
早已期待你的承诺
劝自己原谅你的错
 
end (mel)
 
最后,还是不得不放弃追逐,
因为,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已经在不能清楚的记得, 你在我耳边,
说的, 究竟是,
别犯错,还是,
原谅我。
 
 
 
整个音乐结束,OK,我努力的写了,希望看我空间的朋友不要砸我鸡蛋,这样我会很没面子~~不过,我不拒绝你们飘扬的彩带,以及鲜花,尽情的赞美我吧,多多益善的溢美之词都留在留言的看板上吧~~ 我很期待音乐的最后落成啊!
 
  fighting !  fighting !! fighting !!!
22 juillet

时 碎

这些天,开始有些害怕打开自己的空间。
 
在这里写字,就意味着我要整理自己烦乱的精神,我不善于打扫,尤已习惯在混乱的地方度日,等夜幕降临,等一切安静。
 
没有声音,或者微小的响动,可以帮一个人安抚内心的不安,安静,是毁灭的双生。却不明白,为何要比毁灭更容易获得别人的认同,矜持的,它仿佛处女一般的纯粹和整洁,却带来无法言说的结局,它的来临,意味着一切的无法挽回。
 
时光,此刻看来竟然如此脆弱,似花朵,盛开,凋谢,却没有下一次轮回的盛放,是只会盛开一次的花朵,只会留下一个果实——记忆,果实没有再生的能力,却拥有存活的期限,一念之差的时间,或者江水为竭的永远。
 
我们扪心自问,活到现在的手中,到底紧紧攥住多少颗这样的果实?又有多少人,想要继续积累留在手中的,记忆的果实。
 
北京闷热的天气,浑浊的人群,还有我的自由,我感觉不到生命大放光芒的力量,没有充沛的呼吸,快乐的游于城市之间。
 
我生存在阴郁的世界,强烈的阳光,会过早的衰老我的精神,太华美的哲学,只会夺走我所有的力气,只有暗淡的光线,才可以催生我的成长,帮我安静的消耗生命,并乐此不疲。
 
我们从何而至又踏何而去,时光,泯灭着,我们的一切。
 
都,不曾留下。
 
 
           
 
7 juillet

                                                                                             北京的天空,总是有一点沉重
                                                                                                   不足的光线,厚重的尘埃
                                                                                                                  所以没有黄昏
                           高耸的楼阁,美丽的房间,华丽的构成,类似海岸的线条,崎岖,蜿蜒,不规则
                                                            笔直的路,纵横东西,横亘南北,四方的城,任何可能
                                                         不同的生活,彼此共存,互不干涉,并不公平,不置可否
                           人行道,旧马路,污迹斑斑的公用电话,碎玻璃,航天医院门前的乞丐和大排挡
                            4块钱的红河,烟气厚重,刺喉,混乱的方言,脚步声,拆迁的建筑,美的病态
                                                         没有自行车,方向感,各色的路标,无法明晰诺大的迷宫
                                                                                          汽车尾灯,红色的,缓慢的轨迹
                                          脸的侧面,有一些暗淡,我知道霓虹在抚摸,我了解它的温度,很冷
                                                               曾经素未谋面的邻家大哥安稳本分的规划未来的生活
                     稳重,健康,抽烟不喝酒,大眼睛,小肚子,有一颗我从小羡慕的神奇而洁白的虎牙
                                                      他姿色平庸的女人走过来对我说他很爱她,她常叫他亲爱的
                                                                     邻家大哥憨厚的笑容,特平静特帅特阳光特健康
               想冲上去揪住那女人的衣服说你他妈也不撒泡尿过渡一下你那芙蓉姐姐她大姨妈般的老脸
                                                                                                      别糟蹋祖国纯洁美少年
                                                                                                               可我干巴巴的笑
                                                                                                            说你们是天作之合
   就像树木和泥土,塑料手套和大梁骨,高三学生和练习册,辛迪克劳馥的手腕和欧米伽的钻石金表
         闪闪的红星和周扒皮,贝克汉姆和他的绯闻,西尔顿和她的淫荡生活,戴安娜和她的死亡之谜
                                                                                                            巧妙的形容,笑容
                                                                     我们告别,邻家大哥拍拍我肩膀,说路还特别长
                                                                                                                     已经走远了
                                                                           我身后的景色,一瞬间,很寂静,仿佛死亡
                                                十字路口,已经没有很多的行人,很长的一段距离,家,要步行
                                                            过渡的行走,会不会让对希望报有向往的心情变的迟钝
                                                                                                               我应该一直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