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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 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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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偶然看见了彼岸花的样子,花开火红,却没有绿叶,这幽怨的花朵,一定要开在三途河边,整个的死者之路上,只有这一片鲜血般的红,花香具有魔力,所以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人就是踩着这样的花,在那条名为黄泉的路上,一边回忆着生前的故事,一边走向地狱。 人是应该没有惭愧的,即使可以有痛苦。

初印象与结局

我给你最大的回报,就是当你选择不再爱我的时候,我依然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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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生动而忧伤的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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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mars

白头

  白 头   
       十三
 
离人三两,夜楚楚,
长亭野路,枝独舞。
不知歌者苦。
瑶琴弦断,故人处,
苍鬼为古,幽魂何数?
灯灭烛飞,影无主,
三界殊途,情做何物?
痛不孤,笙歌难儒,
莫赋,莫赋!
花未红,
风失重,
冰不冻,
饮尽鸩池水,
千里不相送。
 
 
27 mars

胭脂夜·别君

胭脂夜
       别君


青楣,红衣,白璧亭。

残酒,桷盏,坡石椅。

风止萧起,罗裳舞,素手不知归何处,

旋纸扇,封起合落,珠泪何故?

堂前水,池中鱼,花谢九度,

雁过无痕,君身又何处?

江川竭,山石成沙,影只催人老,

念声去,鬓白人在苦为缘,

三生修,六世绝,肠断心悔骨血灭,

忆朝夕之乐,葬今日。

寒夜梢头冷月,酒毒入腹,

舞未停,发断襟乱,

汝兮,此世相别再无期。
19 mars

无心优雅

真的有很长时间,我没有记录我的心情,对任何事物的热情似洪水退却般迅速而安静,偶尔会有一些恐惧感,我会不会永远的,连最爱的文字也一并遗忘。将它像杂草一样从灵魂里连根拔起,在不会对任何一件事物抱有留恋。
然后在今天,听着枪炮与玫瑰的《don't cry》,那经过时间沉淀而沧桑的歌声响起,乐器的节奏和音乐的旋律,突然间让人觉得有些心痛,那些让当今所有摇滚歌手都望尘莫及的歌声,带来的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柔情?
在一个特定的时间里,我们变作野兽,焦躁而警觉,隐蔽的,搜寻着同类另外的气味,开始需要爱情,并无可救药的感染上了这种病毒,失去了獠牙却露出了心脏,轻易的,就可以被剥夺生存的节奏。
一场如火如荼的爱,焚烧的速度,快过纯净的氧气,然而那些虚假的快乐,却依然不能成为未来生途中的警示,尊重一场骗局,最好的方法,就是认真的投入,做一个被骗者应作的演绎。
经历了数次的牺牲,所以再不想信任那些浅薄的忠诚以及。伪善的热情。
爱,本是一个随时伴发阵痛的伤口,隐藏在皮下组织,貌似轻微,实则顽固。
 
7 janvier

似乎已经渐渐习惯了北京拥挤的生活,在大街上行走,看着形形色色脚步匆忙的男女老幼趋之若鹜不同的方向,始终喜欢北京并不怎么样的地铁,人多的时候在人群之中听音乐,人少的时候,一个人抱着冰冷的铁管幻想着突然间出现一场事故,接着一系列的爆炸,这趟列车灰飞烟灭,留下数具因焚烧而辨认不清的尸体,其中包括我。我很容易幻想自己的死亡,不是惧怕也不是期待,只是,已经习惯的构筑死亡的想法。
这两天几乎跑遍了后海的大大小小的酒吧和餐厅,唯独记得一处银锭桥边的一处越南的叫做nuage的餐厅,老旧的木质桌椅,红色的灯,服务员身上淡紫色的旗袍,松动的楼梯,以及稍显奢侈的价钱,夜晚在那里喝着红酒,外面的什刹海结了冰,来自四面八方分不清形势和走势的音乐,遥远而又近在咫尺,有那么一瞬间,你会怀疑,为什么不可以永远是黑夜,永远的,只有这样昏暗的光线,而你就如同画师眼中的风景一样,安静的仿佛死亡一般的留在这里,没有任何知觉。
一个人觉得疲倦的时候,应该躲进金锭桥边的[东岸咖啡],那是一处很纯的Jazz Bar,地方虽然狭窄,在那里的地下乐团却演绎着非常纯正的jazz,每当一曲终了,那些七扭八歪或者三五成群的人们就会热烈的鼓掌,直至下一首音乐的前奏响起,只不过,并不知道那些jazz的旋律,究竟是要帮一个人更放纵,还是更脆弱,又或许仅仅是一道简约的音乐快餐。来自世界各个国家的男女们聚集在这里,抽烟,喝酒,拥抱接吻,却都是暗淡的颜色,我还记得第一次去那里,从头到脚的黑色包裹自己,甚至连烟以及打火机都是黑色的,抽烟的时候,身边的一个来自瑞士的女孩子说我很cool,我只是笑笑,我们一起cheers,一起说这里乐队的架子鼓手的节奏感很好,我们真的一起说了很多,我给了她我抽的廉价的黑色的烟,然而当我们在凌晨两点离开那里之后却各自进了各自的出租车,礼貌而友好的笑笑,没有互通有无的留下联系方式就各自朝向各自的目的地一路绝尘而去。
人生也许本应如此,共同欢乐,然后各自离开。用一种互不干涉的洒脱,面对以后的未知。
因为你永远都无法预测,接下来的时间,你会遇到什么样的人,发生什么事,我们如同蝼蚁般的人生,缺少新鲜的力量,所以一定要快乐。
因为也许第二天,我们已经再无法睁开双眼。
12 décembre

失落荒原

最近,一直在听宫崎 峻《千与千寻》里面的原声——《第六个车站》,钢琴健的旋律让人觉得沉重,不知道这音乐当初的由来,究竟是因为忧虑还是恐慌。只是得到一个很明确的指引,一直听,直到厌倦为止。
就好像当初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边听着峰藏和也《最游记》里的音乐,一边拼命的抽着烟,仿佛广播剧里面《华丽的残梦一样》,只有声音和烟草,只有容易受到伤害的心灵。不会酩酊大醉,所以只有清晰的痛感,刺进神经。
下午的时候我爸给我打电话,他搬家了,原本应该快乐的活在那处山水田园的故乡的我们,终于像拾荒者一样背起行囊,面朝南,失魂落魄的寻找下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场所,未来是没有结局的,所以只能一直行走下去,就算满目疮痍,体无完肤,也只能这样走下去。拥有生命的时间里,我们究竟可以做些什么,才真的证明我们曾经活过?曾经的世界土崩瓦解,而接下来要面对的则是未知,而我是否真的有勇气面对接下来艰巨的变化,可以面对着悲痛寻找新的幸福,就好像两个人的拥抱化解彼此的寒冷,不再寂寞,也不再害怕。
因为已经长大,所以才会知道什么是童话。才会以成年人的固执相信幻想中的糖果屋或者是飞行城堡。
我一直是个不喜欢认输的孩子,所以即使是被人误解成无可救药的蠢货,我也一定会按照我的想法固执的贯彻,逼自己再好一点,逼自己在完美一些,逼自己一步一步的得到自己曾经认为不可能的结果,于是我在别人眼里变得难以接近又孤傲非常,自由又狂妄。只因为我有自己过分爱憎分明的美学,然而就算这样又能如何?不需要别人的诅咒我已变得脆弱不堪,若真的出现重压,我是否真的会在一瞬间崩塌忍耐的底线?变成一个彻底的疯子,不在乎怜悯嘲笑抑或唾弃憎恨?
自己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迷惑,难道就是自己频繁需要信仰指引的证据?可究竟什么才是我的信仰?生存还是毁灭,快乐还是悲伤,拘束还是自由?
 
 
是否,我遮住双眼,就再看不见不幸
不会所以,
要勇敢。
我们在光明的世界里七嘴八舌,手中潮湿的书卷,记录的却是黑暗。
 
 
6 décembre

那些

昨天接到大连巍哥的电话,听到他的声音,感觉那么亲切,大学的时候我们从幼稚到成熟相安无事的生活了四年,这个小个子的大哥,让我发现了很多应该学习的品德,或许是坚定,或许是宽容,甚至是任性,我们在人生必经的时间里不停的经历和学习,于是不再只是一味相信什么的井底之蛙,然而却不知道为什么呼吸却会因时间的继续而变得越发沉重。
在电话这边承诺着年前一定要回大连,听了巍哥说了三遍的“你什么时候回来?”老实说当时真的感动的有点想哭,或者被朋友思念真的是我拥有的更容易消耗我敏感神经的死穴。我对爱情止步不前,是因为害怕,对家庭失去信心,是因为有着让我无法回头思考的沉痛记忆,于是我只有这帮朋友,难过的时候或者悲痛的时候,四面八方的关心或者安慰,翠翠,三儿,巍哥,源,老姐,marco,大辉,Ron,椰子,婷婷,老货,东子,丁哥……这些在我人生中占有重要位置的他们,就仿佛驱散黑暗的光芒,即使我只是兀自的一味消沉,却不必担心,因为我的身上系着他们每个人的安全套索,即使我深陷泥沼,他们也会救我。
能有他们,我的人生也许真的很赞,就算是被说成狂妄抑或骄傲,我也依然满足,因为我始终拥有着财富。
本来不想这样激动地煽情,可是却没办法停下来,担心不说出来,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究竟如何在乎他们,或者有一天我们都真正的老了,不再有热情去无病呻吟,只是平淡的活着,再回头观望以往发生的一切,不会觉得可笑有意思而更多的竟是感动。
很down,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写下这些话:
誓言存活的期限,到你发现下一个新的誓言为止,所以可能是十年,是个月,抑或十秒钟。
会不会很透彻?我不知道,因为迄今为止,还未有人认真的许诺给我一个承诺的期限,当然也就不是誓约。
希望尽快的回大连,一起玩儿,也许就会暂时的忘记痛。
2 décembre

烦躁

 昨天光荣的被使馆拒签,我3、4个月的努力瞬间化为乌有,被拒绝的时候心里想大骂那个戴眼镜的美国人son of the bitch,结果我却说得 anyway have a nice day,看样子我还是不够狂傲啊,根据北京这边的全职大妈的说法,根本不应该惯毛病,反正都去不上了为什么不把他的祖宗八代全都捎带上?!哎。毕竟还是想去啊,因为有一个说法:“在你没到达那里之前,永远不要说不。”----BY LILY 我老姨
 
 
 心情暴不爽。
 希望在接下来的申请准备会一路绿灯吧。
 
 终于看完了NANA,希望以后会用她那自由而又单纯的态度活下来,那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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